“这……属下也不清楚。”

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冷晔只好命令道:“冻齐,把管理厩房的士兵找来。”

“是,将军。”何东齐迅速退出营帐。

额上开始冒起冷汗,杨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一向很难,赵姑娘接下来恐怕没好日子可过了,将军身为统帅,怎么可能容许她如此藐视他的命令?

一会儿之后,厩房的士兵来了,可是面对冷晔的质问、他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自是一问三不知。

冷晔突然起身道:“你们不清楚,我自个儿去弄清楚,总不能让那个女人在我的军营出了事。”

惨了!麻烦要来的时候,躲都躲不掉,老天保佑!杨墨在心里祈求。

☆☆☆

冷晔终于知道赵绫在马厩待得有多“快乐”。

她啥事都没做,躺在稻草堆上,两脚跷得高高的,嘴里哼着小曲,不但驷马仰袜,飞禽宁足,连沉鱼也出听,这等奇景奇事,教人看了是又气又不可思议。

他的确太低估她了,不过,低估的不是她吃苦的能力,而是她的狂妄嚣张;还有,她竟然可以让管理厩房的士兵放她如此逍遥,这更叫他难以相信。

其实,那天被冷晔派到马厩当马厮后,赵绫还乐得轻松,只是有些不服气罢了,她堂堂一个八王爷府的二千金沦落到当个马厮,若王爷爹爹知道一定会心疼极了,可既来之则安之,谁叫她一时贪杯,误闯入这冷酷男人的境地。

不过,幸好她对马一点也不陌生,还驯马有术。而这源由得追溯十年前,她因看大姐和皇帝哥哥骑在马上英姿飒飒,好不快活,一时贪玩跟着上马,未料却硬生生的摔下,痛得她十来天直不起小蛮腰。

向来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她,决定给那匹马儿一点颜儿瞧瞧,怎知她厉限一瞪,那只马儿竟乖乖的倾下身等她上马,就这样,她明白了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厉眼,而此特殊功能对难驯的马儿尤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