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成每日的操练,冷晔回到指挥营帐,何东齐立刻差士兵送上一盆水和毛巾,伺候冷晔洗了把脸,拭去残留在脸上的汗水和尘埃。

坐到椅子上,冷晔拿起书案上的笔,一边书写奏章,将此地情势呈报皇上,”边吩咐道:“东齐,去请杨副将过来。”

“是。”拱手领命,何东齐悄悄的退出营帐。

直到写完手上的奏章,何东齐都还没折返,冷晔心思一转,飘向了马厩,算一算也有五天了,他以为那位骄纵蛮横的千金小姐会累得受不了找他抗议,她肯定没受过这种罪,没想到,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看这样子,他太低估她了,她远比他想像的还能吃苦。

“将军,将军……”杨墨的呼唤声由小而大渐渐穿透冷思而来。转过神,冷晔问:这几天那个女人可有再闹事?”

“没有,很安分。”这不算说谎,可是杨墨却心虚的不敢直视冷晔。

冷晔微微的挑起眉,“不吵也不闹?”安静实在不像那位千金小姐的性子。

杨墨点了点头,神色显得有些不自在,她是不吵也不闹,因为逍遥得很,没什么好吵,也没什么好闹。

眼底闪过一抹沉思的光芒,冷晔又问:“你天天上厩房?”

“回将军,属下前几天走了一趟,就不曾再到过厩房。”他拿赵姑娘没法子,又不能放着她混日子,自然还是少去厩房为妙,否则落了个“知情不报”的罪名,连他都会遭殃。

“她都跟你说些什么?”

“赵姑娘没说什么,只是发发小牢骚,这本是人之常情。”

“这么说,她在厩房待得很快乐。”很难相信她会习惯厩房的差事,看样子,她跟马儿还挺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