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顿时蔫了,可恶,她被某人耍沈纪庭隐隐约约猜到怎么回事,“当你将画交给他的时候,你已经将终身许给他,难道你不知道吗?”
“有这么严重吗?”她无法解释这原是最好的安排,反正如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其实,这只能说她不曾真正融入古人的思维,没想到一幅画就可以将她的终身卖了,这真的很坑爹!
“这是爹的错,若是没将你送到庆丰,你就不会遇到镇国公世子了。”
“爹不要自责,齐明聿是阴险狡猾了点,但是人不坏。”老实说,她觉得帮齐明聿说好话很心虚。
“你真的想嫁给他?”
“爹刚刚不是说了,当我将画交给他的时候,我已经将终身许给他。”这会儿她竟有一种大局已定,可以松口气的感觉,是不是很好笑?
是啊,齐明聿势在必行,喜儿还能不嫁他吗?沈纪庭也不再纠结了,做出结论,“待你明年及笄后,再将你们的亲事定下,不过在此之前,一点点风声也不能露出去,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秘密。”
“我懂。”这是怕大伯母又生出么蛾子。
“你会不会怪爹没有向大伯母替你讨公道?”
沈云锦揺了揺头,“若是我的事扯上皇子选妃,大伯母只怕是别人手上的一把刀,而且我猜想,要是有人暗中对我下毒,此人很可能就是怂恿大伯母对付我的人“我的喜儿很聪明。”沈纪庭摸了摸女儿的头,“若是当初你真的出了意外,最后定下罪名的最多是你大伯母,毕竟对汤药动手脚的是大房的人,除非,你大伯母招认出幕后的人,不过我担心,她很可能不知道自个儿遭人利用,当然也不知道你暗中遭人下毒。”沈云锦同意的点点头,“我也认为如此。”
“二少爷。”紫燕和黄桔的声音同时响起。
沈云鹏大步的走进来。看他怒气冲冲,显然已经得知昨日文华会发生的事。
“爹在这儿正好,我想知道爹如何处置这次的事。”沈云鹏为了准备明年的春闱,如今几乎不离郑老先生左右,当然不会参加文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