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手上的笔真的甩出去了,沈云锦惊吓的抬起头,“爹!”
沈纪庭将笔拾回来收好,近乎耳语的道:“为何不告诉爹你已有心仪之人?”
“什么?”
“当初将你送去庆丰,爹万分不舍,可是当时为了皇子选妃,闹得满城风云,先有你在牡丹园被人陷害出丑,后来陆陆续续也有几位官家千金出事,不是在街上变成了泼妇,就是与情郎相会被人逮个正着……而且那时,你莫名其妙遭人下毒,很可能与皇子选妃一事有关,我以为你离开京城去乡下调养身子更为稳妥。”
原主遭到下毒一事,她已听大哥哥说过,只是没有爹说得如此详尽,更不知道原来跟皇子选妃有关。
“爹只盼着你一生平安康健,因此觉得家风严谨的礼部尚书李家很适含你,爹不曾想过也许你有自个儿的想法。”
顿了一下,沈云锦呐呐的说:“我觉得礼部尚书家很好,只是……”
“我知道,太慢了,你在庆丰遇到镇国公世子,两人还互许终身。”
沈云锦惊愕的瞪大眼睛,“我哪有跟他互许终身?”
“他在你的画作上题字,你将画作送给他,难道不是互许终身?”
“那是……爹如何知道那幅《夏日的百花盛宴》?”沈云锦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给爹看了。”
沈云锦忍不住跳脚,“他怎能不信守承诺?明明约定好了,那幅画绝对不会离开他的藏书阁,他怎能如此小人?”
静默片刻,沈纪庭语带无奈的道:“他请我去镇国公府的藏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