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对自个儿的人有信心,自认为可以不动声色,无可厚非,可是至少要确定人家的本事在你之下。”换言之,六爷别太小瞧人了,死人之所以敢活过来,是因为人家有备而来。
“你认为二皇兄还在庆丰吗?”
“我若是瑞王,就会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儿,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为安全,不过暂时隐忍不动就是了。再说了,瑞王为何出现在此?想必有不能不在这儿的原因,所以若非路走绝了,他当然要守在这里闻言,周皓平稍稍松了口气,“我们至少不必大海捞针地找人。”
“错了,六爷就算可以将这儿翻过来一寸一寸的找,也不见得找得到人。”
周皓平转眼蔫了,“你有什么好主意?”
“六爷对张毅山耿耿于怀,难道不是认为此事应该从他身上下手?”
“无论是谁给了二皇兄行走在庆丰之便,张毅山身为庆丰一府之首,他难辞其咎,当然要从他身上下手,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不,我认为应该从他身上下手。”
他总觉得张毅山此人透着古怪,即便张毅山跟瑞王无关,应该也可以从他身上查到有意思的线索。
周皓平开心的笑了,“太好了,我们的意见一致。”
“我先问六爷一事,上次盯着我的那些人,六爷可清楚他们的身分?”虽然他不当一回事,但他相信六爷定然暗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