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六爷真的没有错看,瑞王胆敢在庆丰行走,就表示他在庆丰有所依杖,因此六爷怀疑张毅山是瑞王的人。”
“庆丰紧邻南吴,这儿的官都是皇兄再三查过才派来的。”换言之,不能保证清廉,至少可以保证与瑞王没有关系。
“可是,六爷还是怀疑张毅山。”要不为何一直揪着人家不放?
“二皇兄经过乔装,又过了那么多年,张毅山不识他不奇怪,只是若没有倚仗,二皇兄不会肆无忌惮在大周的土地上开玉石铺子。”
“玉石铺子?”
“那是一间很小的铺子,我无意间发现的,那儿的玉石都是最顶尖的,我起了好奇心,仔细一查,发现有南吴商人的影子,子是每隔十日左右去一趟,因此发现二皇兄的行踪。”齐明聿明白了,“若说他没有跟官府勾结,不至于有胆子在这儿开玉石铺子。”
“正是如此,所以张毅山无论是否知道二皇兄的存在,他在此事上头只怕难以撇得一干二净。”
没错,即便张毅山与瑞王一点关系也没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有包庇之嫌。
齐明聿细细琢磨一番,道:“六爷想必一直派人盯着玉石铺子吧?”
“我不敢盯得太紧了,只是安排暗卫一段时日上玉石铺子附近转转,可是如今进出那儿的连个南吴商贯也没有,二皇兄的线索可以说是完全断了。”周皓平忍不住苦笑,发现二皇兄时,他以为自个儿不露痕迹,看来早就落入二皇兄眼中。
“若非担心打草惊铊,我想瑞王早就将玉石铺子收了,六爷不必再浪费心思在那间铺子上头了。”
“我知道,二皇兄的警觉性向来很髙,可是教我放弃玉石铺子这条线索,我又很舍不得。”周皓平瞬间成了天真无邪的小绵羊,祈求的看着齐明聿,盼他收回提议。他可以不必管这个小子,可是皇兄有令,此事说开了就交由齐明聿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