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一想,齐明聿点头道:“在饭馆吃饭时曾有耳闻。”
“容锦阁是一间衣饰铺子,因为铺子不大,又不是大有来头,在庆丰这样的地方并不引人注目,直至三年前,铺子也不知得到什么能人,衣服、珠宝首饰的样式和设计别出心裁,还推出仅此一件的口号,换言之,只要愿意付三倍的价钱,客人看上的样式和设计就只有一件,这种销售手段深受贵夫人喜爱,让容锦阁迅速在庆丰振起,如今连祈州和江州两府的贵夫人都会特地上这儿裁制衣服和订做珠宝首饰。”
齐凛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容锦阁,齐明聿略一思忖就猜到怎么回事了,“这间容锦阁与沈姑娘有关?”
“容锦阁是沈祭酒夫人的嫁妆铺子,可是如今真正主事的人是沈姑娘,容锦阁这三年来的变化应该是出自沈姑娘之手。”
原来如此!莫怪那日她如此狂妄,说要给他寻一位有本事的掌柜……齐明聿久久无法言语,这丫头还要给他多少意外?
“若非我暗中跟着沈姑娘,见沈姑娘从后门进入铺子,我也不会发现沈姑娘与容锦阁的关系。容锦阁的掌柜和伙计显然受过训练,口风很紧,我让齐越在附近的铺子转了一圈,才陆陆续续打听到关于容锦阁的事。”
“沈祭酒夫人的嫁妆铺子为何在庆丰?”
“沈祭酒夫人的母亲是庆丰人,这原是她母亲的嫁妆铺子。容锦阁的掌柜是个能干的,一直经营不错,一年可以挣上几百两,沈祭酒夫人便留下这间铺子,这几年容锟阁的收入更是可观。”
“我真好奇她手上究竟握有庆丰多少贵夫人的资料。”看到她的经营计划书,他很惊奇,不过这终究是纸上谈兵,成效如何有待商榷,他建议六爷不要全部一子皆随之起舞,也是基于这样的考量,可是她若将这一套用在容锦阁,她的纸上谈兵根本早就有实战经验,情况就不一样了“若是爷想要容锦阁那份资料,可以向沈姑娘开口。”
“她会给吗?”
“若是能给,沈姑娘绝对不会拒绝。
齐明聿缓缓的挑起眉,“你还真了解她。”
齐凛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双脚不自觉的往后一退,同时机灵的指着书案上的画道:“见了沈姑娘的画,任何人都会觉得她应该有男子的失襟,爷不认为如此吗“她啊,就是个善变的小丫头!”齐明聿的口气状似不悦,低头注视画作的眼神却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