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摊在书案上皱巴巴的画作,齐明聿实在太霞撼了,“这真的是沈姑娘的画?”
“对,我亲眼看着沈姑娘一笔一画落下。”齐凛是暗卫,情绪总是控制得很好,司是这一刻他亳不掩饰内心的敬佩,一个小姑娘能够画出如此气壮山河的作品,这绝非常人。
“为何扔了?”齐明聿看了又看,真的很难以想象,这幅画有男子顶天立地的大气,但也融和了女子的细腻。
“沈姑娘说不好,她不过是将一景一物复制下来,并未真正走进这片山河之中,还说,一幅好画是有情感、有生命的。
齐明聿细细品味她的一字一句,再看看这幅画,他并不觉得这幅画没有情感、没有生命,至少他可以感受到髙山峻岭蕴藏的生生不息,还有江河平静下隐藏的危险。
他突然生出一股好奇心,她满意的画作会是什么样子?
“她还说了什么?”
“她作画是为了思念家人。”
“听说沈祭酒最疼爱唯一的女儿,她会想念父亲也是人之常情。”
顿了一下,齐凛疑惑的道:“可是,沈姑娘好像不愿意提到沈祭酒。”
“沈祭酒以失仪之名将她送来这儿,她心里难免有怨。”
“沈姑娘应该是豁达的人。”齐凛的目光转向书案上的画。
是看起来如此……这不重要,齐明聿转而问:“还有其他发现吗?”
“爷可听说过容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