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不是朕宁愿相信陈原而不相信赵绫,你可知道陈原最怕什么吗?就是那些 小虫子,所以他绝不可能在食盒里面动手脚。”
原来皇上是基于这层考量,才会认定此事的罪魁祸首一定是小姐,他完全没想到除 了小姐和陈公公外,也许另有其人。
“皇上,奴婢不是怀疑陈公公,只是陈公公不可能时时刻刻盯著食盒,食盒是不是 被动了手脚,他又怎么知道?”
“你以为朕的御书房可以由著闲杂人等来来去去吗?再说,有谁用得著如此大费周 章地陷害赵绫?赵绫就像朕的亲妹妹,她今天就算犯了再大的错,朕也不可能真的砍了 她的头。”顿了顿,赵祯情意绵绵的瞅著夏儿,似有意若无意的接著道:“况且,你会让朕动她一根寒毛吗?”
心跳一乱,夏儿手足无措的撇开头,他对她的好,她比谁都还明白,她有求,他必应,这样的恩,这样的情,今生今世她只怕是还不了。
“朕相信你的话,不过这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再追究下去,你明白吗?”
夏儿了解的点点头。这会儿就算知道是谁所为,没有证据,都是枉然,再说事情闹大了,如果还是不能证明小姐的清白,对小姐更没好处。
“皇上,只要你相信小姐,这就够了,可是,小姐为了这事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 不喝,现在也只有皇上可以劝得了她。”
蹙起眉头,赵祯不以为然的道:“那丫头一遇到麻烦,就只懂得闹脾气吗?”
“皇上,是你伤了小姐的心,你应该知道,小姐她很在乎你。”
“你在责怪朕?”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求皇上走一趟八王爷府,帮奴婢劝劝小姐。”
眉一挑,赵祯似玩笑似认真的道:“你只知道求朕,难道不知道朕不可能一直毫无 代价的帮你吗?”
不安的看著赵祯,夏儿有些不知所措,“皇上,奴婢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怎么会不明白?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朕在想什么。”手指轻柔的拂过夏 儿的脸庞,赵祯以从来没有过的霸气道:“朕要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