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朕和你之间,除了赵绫,就没有其他可说了吗?”

夏儿静静的不发一语。

无奈的叹了声气,赵祯也不再为难她,“你是来替她求情?”

“皇上,奴婢不敢替小姐求情,只是想告诉皇上一件事。

前天,奴婢陪小姐做了大半天的栗子粉糕,还亲眼看著小姐把东西装进食盒带进宫 来,奴婢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食盒一到了皇上面前,里头的东西全变了样?”

“你认为朕错怪了她?”

“奴婢只是希望皇上明察。”

“那朕问你,你没有陪她进宫,又怎么知道她没有半途掉包?”

“回皇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小姐为了学做栗子粉糕,被柴火熏得脸都黑了,如果皇上亲眼目睹当时的情况,一定会被小姐感动。”

“那又如何?也许她只是做做样子给你看。”

“皇上认识小姐的时间比奴婢还久,皇上难道还看不出来,小姐就是一点心眼也没有,才会老是跟皇上的爱妃起冲突。”

沉默了下来,赵祯静静的看著夏儿,她就是有这个本事,几句话就可以让他投降。

“皇上,奴婢只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若有冒犯,请皇上恕罪。”

“你是在告诉朕,是有人故意栽赃给赵绫?”

“奴婢不敢乱加猜测,只是食盒并非小姐亲自送到皇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