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恶又不知反省的人,如何能成为大理的驸马?”

总是和颜待他的沐澐第一次真正动了怒,对他提高音调。

沐澐的指责,像把剑刺入祁昊心口。

但好强的他仍佯装漠然,甚至还故意露出满不在乎的蔑笑。

“不做驸马最好,你以为老子希罕吗?你要死心了就快点滚下山,少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说完,祁昊扭头就走,瞬间消失了身影。

一番激烈的争执结束,沐澐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生气、失望、委屈,她恨自己的苦心,他半点也不懂,而且毫不感恩

他们大吵一架,一边的兄弟们傻眼地看着,谁也不敢多话,许久,终于有个人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公主大嫂?”

沐澐虽然生祁昊的气,但是并不气恼他的这帮兄弟,听到他们唤她,还是抹去眼泪,硬挤出笑容转头看他们。

“抱歉,我失态了。”

“公主大嫂,你误会老大了啦!”

“我误会他?”沐澐不懂他为何这么说。

“是啊!我们老大虽然是个土匪,但却是善良的土匪,他从不欺压善良百姓,抢的都是贪官污吏或是奸商,你方才说的那个老丈,应当就是指陈员外吧?其实咱们会去抢他,是有原因的。那天要下聘的不是陈员外的孙子,他根本没有孙子,是他自己要娶妾!他都七十了,还仗着家里有钱,想强娶人家十七岁的小姑娘为妾,老大看不下去,才会带着咱们去抢光他的聘金,扒掉他的裤子吊在树上,让他没脸再干这等缺德事。”

“是……是这样的吗?”沐澐怔住,没想到事情背后的真相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