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他去打劫—她真的说了这句话?

“你厌恶我?嗯?”祁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过于诡异,每个热知他脾性的兄弟都不由自主闪得老远,唯恐他在下一秒发飙。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贤妻吗?要嫁给我之前,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土匪?土匪不去打劫,要做什么?下田耕种,放牧养牛吗?哈哈哈!”祁昊刺耳地大笑,但旁边没有人敢笑,只要瞧见他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任谁也笑不出来。

“你……你可以随我回宫,我父皇会安插一个好的官位给你,你不用再这样打家劫舍,烧杀掳掠,从此你便可平步青云,享受荣华富贵—”

“住口!”祁昊陡然爆出怒吼,不只吓坏沐澐,连一帮见惯他坏脾气的兄弟都直打哆嗦。

“少用荣华富贵来收买我!我不可能跟你回宫,也不希罕那些荣华富贵!”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吼道。

他的怒目相向让沐澐伤心,而他的坚持更令她不解。

“你为什么要这样顽固?打家劫舍明明是件犯法的坏事,你为什么不肯改,非要欺压那些善良百姓,强夺他们辛苦赚

来的钱财呢?”沐澐悲痛地问。

“我欺压善良百姓?”祁昊猛然瞪大双眼,随即又危险地眯起。“是谁告诉你我欺压善良的?”

“自然有人告诉我!况且那日在白眉镇外的官道上,我亲眼见到你们欺压一位老丈,抢走他为孙子下聘的聘礼,还将他吊在树上凌虐,这难道是假?”

“敛,她说的可是陈员外那老不修?”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应该是吧,可是……”

“你是说陈员外那老头?”祁昊脸上的不屑与讥讽更深了,但他没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如果是这类“善良百姓”,欺压他们老子高兴得很!像这种“善良百姓”,老子见一个抢一个,见两个抢一双,最好把他们抢得倾家荡产、连裤子都没得穿,老子我才高兴痛快!”祁昊故意这么说,存心要惹她生气。

“你—”他的凶蛮与不知反省,让沐澐伤透了心。“你实在令我失望透顶。我真后·海答应我父皇嫁给你!一个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