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相信人的外表,他未必是你所以为的那种大好人。”梁尔竞很不是滋味地道。
当初他也只是一时在气头上,随口说了句他们是天生一对,其实那绝非他的本意。
就算她真要另结新欢,对象也不该是毕盛高,他不是真正适合她的有为律师,她清纯美丽,崇高有理想,他不认为毕盛高配得上她。
“你这是在嫉妒吗?”薛雅筝心情愉快,甜滋滋地问。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好意提醒。”梁尔竞想也不想,冷冷回应。
薛雅筝一听俏脸立即拉下,原本的好心情被大片乌云覆盖笼罩。
“既然如此,那么请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我高兴和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她头一扭,抿唇往前走,决定把身后的男人当成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梁尔竞眸中怒火一闪,突然上前攫住她的肩与腰,强自翻转过她的身,然后恶狠狠地吻住她。
“你这张小嘴实在可恶!”
他重重压上她的唇,发泄怒火似的,尽情肆虐。
薛雅筝不敢相信他竟然当街吻她,顿觉又惊又怒,抡起小拳头愤怒地捶打他的胸膛,要他放开她。
然而他轻喟一声,唇上的力道突然放轻了,当他的吻变得缠绵,她也不由得放松紧绷的身躯,渐渐地不再挣扎。
不过当她被吻得神志迷茫,开始忘情地想回应时,他却又倏然松开她,好像她身上带着炙人的电流。
好一会儿,他们只是默默凝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僵滞的空气中,只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望着他熟悉的面孔,她心中一阵痛楚,这时她才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与毕盛高有任何结果,因为她爱的是梁尔竞,只有他!
她咬咬唇,面色微窘,但却假装轻快地道:“我们不要再吵架了,你不觉得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吵到分手,实在很莫名其妙吗?如果你愿意回绝那位对妻子家暴的许先生的委托案,我就立刻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