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两名被强迫喂食的男与女不堪“凌虐”,分别找了理由,不约而同开溜了。

“哼!”

毕盛高逃了,薛雅筝也立即抓起皮包,起身走出餐厅。

要是再多看那个可恶的黑心律师一眼,她一定会吐血。

没想到,梁尔竞竟也随后跟了出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薛雅筝转身质问他。

没想到他竟不理她,只抬高头四处东张西望,好像在搜寻什么。

“你在找什么?”她忍着气问。

“我在找这条街的街名,我在想它该不会就叫‘薛雅筝街’吧?不然为什么只准你走,不许我走呢?”

吼!好啊,原来他是拐个弯在讽刺她?不愧是黑心律师,那张嘴就是厉害!

“我没有不许你走,我只叫你别跟着我!”她气嘟嘟地高嚷。

“既然不是你的地盘,那么就是谁都可以走,你怎能说是我‘跟着’你呢?”

哼,还敢强辩?

好,她也不想与他做无谓的口舌之斗,干脆转身就走,懒得与他多说。

但,他又立即跟了上来。

“你真的跟毕盛高交往?”他的语气听来有点酸,薛雅筝总算心情舒畅了些。

“是啊!这不是你建议的吗?我真要谢谢你了!他人真的很不错,英俊斯文,温柔儒雅,而且又懂得体贴,想法也与我很相近,相信未来我跟他一定能够相处得很愉快。”她故意笑得甜美温柔,一副恋爱中小女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