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他那么生气,秦晴只得好脾气地,为自己的笨拙向他道歉。“对不住,是我不小心。”
“哼!”段子训愤然扭过头,不想理会她这笨蛋。
“既然我都辛苦把炭炉搬来了,就请二殿下把粥喝了吧?”秦晴再次捧高热粥献上。
段子训仍处于愤怒中,两眼瞪着她,许久没有任何动作。
他应该发怒,把粥打翻,赶她出去,就像赶走那些烦人的内侍和宫女一样。
但不知怎的,看见她手上的红肿,他的手竟不听使唤,自作主张接过她手中的粥碗;更夸张的是,他把粥喝完了。
他告诉自己:是因为中午喝了粥、吃了药,一觉起来,确实舒坦多了,所以他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这回的肉粥,我有多熬一些时间,味道是不是好多了?”秦晴看他缓慢喝下粥,一脸期待地问。
为了让他愿意把粥吃完,她可花了不少心思呢。
“和中午煮的一样难吃。”虽然嘴里这般恶毒说着,但他还是吃光了粥。
秦晴欣喜地接过空碗,换上滚热的汤药。
“药很烫,我先吹凉。”她将汤药熟练地倒入碗里,然后小心吹凉。
这几日她都衣不解带照顾病倒的姑婆,已经很有经验了。
段子训定定的,看着她忙着吹凉药汤的认真神情,诡异地沉默了;他微瞇着两只说不出是冷漠,还是懒得搭理的幽黑眼眸,一径儿盯着她。
“呃,好……好了,汤药已经凉了。”他……干么那样盯着她?
秦晴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急忙将汤药递给他,结果差点打翻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