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他不生气吗?
他脸色虽然很不太好看,但他确实没有大声骂人,秦晴不觉感到惊讶。
她诧异的表情,让段子训很是尴尬。“那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还要我赶妳出去!”
见他又开始骂人,可见是恢复正常了,秦晴奇异地安下心来。
“没有。”秦晴摇摇头,露齿一笑。
那笑容纯真又可爱,让段子训瞧得愣怔了好一会儿。
“啊!粥还热着,请二殿下趁热吃吧。”秦晴两手捧起一旁的粥碗,恭敬地端到他面前。
“谁要吃──那是什么?”段子训斜眼瞄去,忽然顿住,两眼直瞪着她的手。
“什么?”秦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看见先前搬运小炭炉时,不小心被烫伤的红肿。
大块肿胀的烫伤痕迹,映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特别显眼。
“啊,您是问这个?”她眨眨眼,脸上的表情很是诧异。
他……可是在关心她?
“废话!不然我问的是什么?”段子训不耐地低吼,脸上有着隐隐的臊红。
“这是搬这个小炭炉时,不小心给烫着的。”秦晴照实回答。
“谁教妳去搬?外头那么多人,妳不会找个人帮妳吗?笨死了!”他也不晓得自己在气什么。
其实她笨得烫着自己,是她的事,但他就是气,还气到想狠狠痛骂她一顿,才感到痛快。
其实,她有没有烫着自己,似乎没碍着对面那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