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应该是将军府的贵客,令尊今晚的座上宾。"他给了答案。

"胡扯!"宛筠想也不想,大声暍斥道:"哪个贵客会穿得像你这副模样来我们将军府?"

男子一听,当下俊颜一沉,冷下了面孔。

"原来钮枯禄将军府的宛筠格格不但如传闻中刁蛮任性,还有着一双将人瞧扁的势利眼啊!"

他还是一副不恼不怒的和缓语气,却教人听了更为难堪。

听他这么说,宛筠十分恼火。

他凭什么断定她有双将人瞧扁的势利眼?还有--谁敢在她背后嚼舌根说她刁蛮任性?

"你说谁势利眼?你、你竟敢骂我!"

宛筠好生气,打小她就生得特别可爱也惹人疼惜,阿玛、额娘宠她不说,其它长辈还有认识的人,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掌心里呵护?

就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莫名其妙的人嘴坏,说她刁蛮任性也就算了,竟然还敢骂她势利眼?她真是快气疯了!

而他不但不马上道歉,还有胆承认。

"如果在下没记错,适才我是那么说的。"

他面无表情地直望着她,过度平静的黑眸里透露着一股满不在乎的气息,就是那股满不在乎,让宛筠更为发狂。

她不惜做任何事--只要能扯下那副令她厌恶至极的满不在乎。

于是她--

"你这信口雌黄的混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