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一句冷冽不耐的质问,她吓了一跳立刻回过头,看见楼冠棠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眯眼瞪着她。

她看着他,脱口问:「你怎么没有开车回来?」

他今晚看起来率性而颓废,平常总用发胶梳得一丝不乱的短发垂在额前,领带已经松开,露出凸起的性感喉结,西装外套也已经脱下,挂在拱起的手臂上,不过还是很英俊。

她呆呆地盯着他,看得入迷了。

「我搭计程车回来!」他瞪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你看够了没有?

「噢!」白育慈这才急忙拉回自己的视线,面色窘红地垂下头。

「我的问题,请你回答!」他用律师的严厉口吻质问。

「我……还是很担心你,我想和你谈谈。你喝了酒?」白育慈缓缓靠近他,立刻闻到他身上传来几丝酒味,幸好酒味不浓,应该没有喝太多。

她认为他一定是忘不了颜芝,所以借酒浇愁。

「不干你的事!」楼冠棠狠狠瞪她一眼。

「借酒浇愁不是办法,只会弄坏身体。」

她的关心并未让他感动,反而使他怒火更炽。

「我已经说了,那不关你的事!你听不懂吗?」

楼冠棠的愤怒与不友善,早在白育慈的预料中,再加上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所以比较不那么难受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话,把话说完,我就会离开了。楼律师,关于你们离婚的事,我真的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