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即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显然颜芝难以接受别人拒绝她。
楼冠棠蹙着眉,不予理会,强迫自己继续看文件。
铃铃……
然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根本无法专心,他厌烦地喷出一口气,索性收拾公事包下班去了。
夜还很长,他不想回家,开着车绕到婚前常去的酒吧,小喝两杯打发时间。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她还是又来了!
白育慈站在楼冠棠住处门外,神情紧张地左右张望。
虽然上回他见到她很生气,要她别再来了,但或许是她太多事了,她真的放心不下他!如果他肯表现出伤心脆弱的一面,她可能还稍微放心一点,偏偏他是如此逞强,像坚毅不倒的铁人,按自强撑痛苦,不肯以失意萧索的模样示人。
根据心理医师表示,这样的人反而不懂得调适自己的心情,若是无人开导,内心的痛苦郁闷难以消解,郁积久了会出毛病的。
她伤害了他,她必须帮助他重新站起来。她这么告诉自己。
别再欺骗自己了!另一道声音立即驳斥。你不是因为愧疚,你会在这里,是因为你仰慕他,你——喜欢他!
不!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即迈开脚步走动起来,就当作是散步吧,让自己有点事做也好。
不过她已经等好久,都快十一点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留在办公室加班?
她低下头,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忽然——
「你又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