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很可怜。”齐洛低吟。
倪晏禾叹口气说道:“我想让她明白,我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根本不想听我解释,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樊翼的嗤笑声,突兀地打断倪晏禾倾诉烦恼。
“请问你这样笑,是什么意思?”倪晏禾眯着眼,特别温柔地询问。
“我笑你蠢呀!”樊翼丝毫不畏惧他警告的眼神,继续仰头大笑。“既然爱人家,就大声告诉人家呀,扭扭捏捏的躲在这里喝闷酒,根本不像你的个性!只要你有心,还怕人家不听你说吗?”
倪晏禾听了,立即掹力拍桌站起。
樊翼吓了一跳,反应迅速地闪得老远,但倪晏禾却举高右手直冲过来。
“樊翼--谢谢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他抓着樊翼的手,上下掹力挥动。
樊翼的话宛如当头棒喝,瞬间敲醒倪晏禾混沌不清的思绪,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咧开欣喜的笑颜,慌慌张张地往门外直冲而去。
他要去找回自己心中的真爱!
他离开后,剩余的三个人才发现两件事。
“我们被放鸽子了!”齐洛讶然道。
是倪晏禾约他们出来的吧?
“而且还得帮他付酒钱。”佟烈崴望着倪晏禾放在桌上的空酒杯。
“这—浑—帐!”樊翼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结实的古铜色手臂。“这小子居然敢放我们鸽子,还把帐单留给我们!下次让我遇到,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