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替我赶走她们。”倪晏禾厌烦地扫了身旁的两个女人一眼,他一进入这间酒吧,她们就主动黏过来,赶都赶不走。

以前这种美艳淫娃,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因为这种女人热情、方便、省事,连说甜言蜜语的功夫都不必,直接就可以上床共享一夜欢娱。

但现在,她们才坐下不过半个小时,他就想起身逃出酒吧。

他冷眼瞧着她们矫揉造作的模样,听她们说着腻死人的娇嗔,心里不断想起他的妻子—粱微瑕。

微瑕虽然不若她们性感貌美,但她清新自然、毫不造作,和微瑕在一起,令人打从心底感到舒适、宁静。这些女人,通常只会令他想到肉欲,最惨的是,现在他对她们甚至连肉欲都没了!

他的灵魂与肉体,全被那个既不特别美丽、也不特别会撒娇的小女人制约了。

这是他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情况!

两位性感美女依依不舍地被驱离后,三人在倪晏禾身旁坐下。

“干嘛苦着一张睑猛暍酒?美女自动送上门来下妤吗?”齐洛调侃。

“我要的不是她们!”他只渴望那个把他气得牙痒痒的女人。

“那你要的是谁?不要告诉我,是那个柔弱可怜、被你吃得连渣都不剩的“粱家妇女”梁微瑕。”樊翼冷哼。“你们的婚姻,不是协议只维持到梁信宇过世为止吗?如今人都下葬了,你还赖在粱家不走做什么?”

“我…我改变心意了!”倪晏禾痛苦地低吟道:“我爱上微瑕,再也不想离开她,我只想留在她身旁,陪她过一辈子!”

“什么?”听了他的话,三位好友反应不一。

樊翼高兴,佟烈岩依然不屑,齐洛则是诚心给予祝福。

“既然明白自己爱她,那你还在这里暍什么闷酒?”樊翼纳闷地问。

倪晏禾把他与粱微瑕之间发生的事,全告诉好友们。

“…因为如此,所以她不信任我,我觉得,她压根不打算再相信任何人,她想自我封闭,就此终了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