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和你爸一样,深感对不起兴荣的邹小姐,所以才不愿在她死后,夺走杜夫人的地位。她虽然独占了你爸十八年,但我却拥有你爸爸一辈子的爱,比较起来,我比她幸运太多了,我怎幺忍心再剥夺她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呢?”盛装打扮过的欧淑燕缓缓走过来,拉着杜振毓的手,仰头对他温柔一笑。
“妈!您怎幺来了?”童羽娴惊讶地问。
“妳爸有个老友要移民国外,我和你爸准备到中部去参加他的送别晚宴,为了怕来不及,所以才让司机先送我过来这儿等他。”欧淑燕微笑解释。
“妈!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们?”杜仰恩大过震惊,还是无法轻易相信。
“没有!刚才羽娴说的都是真的,你爸才是那个受最多苦的人。”欧淑燕望着儿子,感叹道:“有好几次,我几乎忍不住想告诉你,但都被你爸阻止了。仰恩,现在你已经了解所有的实情,应该能够谅解你爸了吧?”
杜仰恩无法立即接受,一个他恨了数十年的人,居然从头到尾部是无辜的?他们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
“为什幺不告诉我?”他喃喃自语,音量愈来愈大;“你们为什幺不告诉我?要让我这样恨他?你们全把我当成笨蛋,耍着我玩?”
“不是的!仰恩,你听我说--”
童羽娴开口想解释,但杜仰恩已没有心情聆听,他扭过头,用力甩门而去。
“仰恩--”
童羽娴急忙追出去,却已不见他人影。
隔天,她听到杜仰恩离开台湾,搭叽返回美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