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荣企业?”他听过这名字--他父亲的元配,就是兴荣企业的千金。
“是的,因为兴荣企业的独生女爱上爸爸,他们才以联姻为前提,有条件的伸出援手。”
杜仰恩不再说话,沉默地继续听下去。
“肩上背负着整个杜氏企业的兴亡,再加上爷爷施加的压力,逼得爸不得不妥协。”童羽娴叹息道。
“他强忍心痛,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及孩子,娶了兴荣企业的千金。可是他虽娶了别人,心还是在妈身上,所以从结婚的第一天起,他就独自睡在客房,十八年的婚姻都是如此,到最后那位千金小姐是抑郁而终的。”
杜仰恩震惊地睁大眼。“妳是说--”
“ 没错,他们一直是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直到那位千金小姐死去之前,都是如此。”
“不可能…”杜仰恩难以置信,在他心目中,父亲一直是个负心势利的薄情郎,他怎幺可能会是这种专一的痴情人呢?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妈,这些事她也知道的,所以她才会毫无怨尤的独自扶养你,正因为连她也不忍心责怪爸爸呀!”
“既然有这些苦衷,他为什幺不说,要任我误会他这幺多年?还有--他的元配早已过世,他为什幺到现在还不肯迎娶妈,而让她一辈子都当个没名没分的小老婆?”
“这当然也是有原因的,爸爸一直不肯说,也不许我们说,是因为他不愿你怨怪祖父,怕你怪他棒打鸳鸯,所以才不提。
还有始终没有圆房的事--对爸的元配妻子来说,也是心底最深的伤痛,爸自觉已深深对不起她,所以才不愿说出这件事,再度加深她心底的伤痛,其实这件事原本我也不知道,是有一次我陪爸去应酬,爸喝醉了,我送爸回家的时候,他在车上说出来的。至于妈没入籍的事--其实不是爸不肯迎娶妈,而是妈不肯嫁给爸。”
“为什幺?”杜仰恩简直震惊得难以置信,为什幺事情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