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压根不死心,好像怕别人不知道她名字似的,继续鸡猫子吼叫。

“贝晓阳?晓阳?贝晓阳--”

没想到他下但不滚,还不断喊她的名字,贝晓阳的怒气终于像绷过得紧的橡皮筋,啪地断裂了。

她愤然从床上跃起,套上拖鞋,啪答啪答地冲到客厅,用力拉开门。

“晓--”何熙炜举高手,神色紧张地准备继续下一波擂门攻势,门板冷不防被往内拉开,他一下收不回势子,身体严重歪倾,险些滚到地上去。

“你叫魂哪!”贝晓阳气极了,他毁了她的人生还不够,现在还打算让她在这栋大楼里待不下去吗?

“原来你在家!”看见她出现在眼前,何熙炜完全不介意她臭臭的脸色,安然松了一口气,很高兴她平安无事。

刚才在楼下看见她房间的窗口有灯光,知道她在家,可是上来叫了大半天,却都没人应门,他开始在脑中慌乱揣测,她不来开门的原因是什么?

她生病了?病得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还是昏倒了?洗澡时一氧化碳中毒,倒在浴室无人知晓?

或是有坏人闯进去?现正挟持她,威胁她的人身安全?

他愈想愈急,愈想愈慌,最后索性不顾一切用力擂门,只差没召来警消人员破门而入,幸好她平安无事!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开门?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简直把我吓死了!”

她虽挡在门口,但何熙炜身子一钻,照样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

他以为这是他家吗?他的自动自发,让贝晓阳气得咬牙切齿。

“你来做什么?我不记得有邀请你来!”贝晓阳气嘟嘟地坐下,故意不倒水也不请他坐,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受欢迎的客人。

“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们的交情非比寻常,以前寒暑假我也常来找你啊,现在来还需要先通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