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正因为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才需要给他一个学习成长的机会,不是吗?何伯伯只怕你嫌我的公司没有发展性,或这个职位太低,不肯过来哪!”

“怎么会呢,进入尚丰实业是每个人的梦想,只是我…”

贝晓阳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她迟疑的原因并非在他身上,而是他的儿子?

他们两人像连体婴一样,从国三一直到研二,就算不同班也同校,她被骚扰得够久了,迫不及待想逃离他身旁,奔向自由的蓝天。

最起码可以随心所欲和异性朋友交往,不会每次都“碰巧”

被人阻扰。

“既然不是嫌弃何伯伯的公司,对职位也没意见,那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我…”

“呵呵,就这么说定了,这个职位我替你保留下来,等你毕业之后,选个你方便的日子来上班吧!”

“何伯伯--”贝晓阳还想推辞,何父已高兴地挂上电话了。

转头望向窗外,明明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好天气,贝晓阳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她美好的青春岁月,难道真得一辈子葬送在何熙炜的魔掌之下?

呜--

她不要哇!

“晓阳,你在家吧?开门!”

贝晓阳躲在家中,哀悼了一整个日夜,当夕阳再度西下,夜幕逐渐低垂时,门外传来嚣张的敲门巨响和熟悉的叫嚷声。

“滚开!”贝晓阳将脸埋进枕头里,懊恼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