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艳之色,复而疼痛、难堪。我妖姬似地狐媚坏笑,心中的笑亦是猛烈,本就是来当妖女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以手勾住他的颈项,殷勤地朝他献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继而缠绵于他性感的唇上。
一吻作罢,他难解地道:“花儿,你……”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我身上游移晃荡。
我直到谁也敌不过眼下我艳丽的邀约。“什么都不要说,我是你的。”以指尖点住他的唇,缓缓滑动,然后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慢慢攀附在他身上,不住地朝他吐着温热撩人的气息,蜜样的唇不停地在他结实的胸前打着圆圈,近似于疯狂地以火辣辣的身躯挑逗着他感官的极限。
四肢相接,唇唇欲求,我迷朦若梦,又似假戏真做一样炽烈无度,主动地支配着他的身体。很快,他就不再对我出乎意外的反应再做坚持与观察,反客为主地与我翻滚交叠于香软的被服之上。
我醉了,所以身体已经不能由我的思想去控制,它们只凭着生理的意志去找寻快乐。这样并补十分清醒的状态,才可以让我暂时抛开一切过往,全身心地投入,像蛇一样缠住他的欲望。我是妖女,不是吗?
华美瑰丽的芙蓉香帐里,我们抛却一切、醉生忘死地缠绕于相互的躯体,嘴里所呻吟的是销魂般的畅叹,双双迷失在爱欲横流的奢侈中,其实不论是他或是我都知道,这份刻意的缠绵对于我们的将来或过去都将显得短暂,
“皇上,皇上……该上朝了!”那太监在外殿的敲门声响个不停。
泛着粗重喘息声的我们,脸面通红,唇舌相交,不舍不弃。
“别管他!”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混沌一片,如果不是耳鬓厮磨,谁也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
“真的可以不用管吗?“我唔哝软语着,心里的清明突然孤单寂寞起来,真的可以不用管吗?就连冬辰也不用管吗?做不到。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如此迷惑的境地,如痴如狂的爱欲里,我居然有几分无法自持地欢悦,本不该这样放纵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冬辰,只是为了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