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不置可否地笑,他贬不贬是他的事,与我何干?再者清妃知情不言,竟与他联合着欺骗我,此等用心还留着干吗?何况帝王想做什么谁能拦得了?我吗?看我这一身上下的肌肤……那天伺候我沐浴的时候,四个丫头都吓得不敢为我揉擦,还是婆婆细心照料了我,连眼睛都哭红了!
“娘娘,皇上这么做,可是为了向您赔罪,依奴婢看他是要独宠您一个。”晓兰自作聪明地说道。
我才不在乎他的独宠,谁在乎谁要去吧!
“娘娘,如月王到了!您见吗?”秀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面愁容地道。
烈焰宏,那个美得阴柔,不食人间烟火的秀丽人儿,他的箫声……真是好怀念他的凤箫声……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争斗,没有夺取,没有让人黯然的一切腐朽思想,那么空灵美好!
这是三天来我第一个开心地微笑,虽然只是在我苍白消瘦的脸上现了一瞬,却让秀儿和晓兰大松了一口气,双双飞跑出去请人。
他是一路吹奏着来的,曲声似潮,时低时高,时涨时落,俊逸清泽。坐在我面前,他半张着眼眸,明朱色的唇张合自如,幽雅的乐曲绕梁不绝,化作一股清逸的风,将我心中郁结之气一点点抽离出去,只剩下如他心境那样的纯粹、简单。
也许是我太投入,箫声停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朝着他用手势表示谢意。
末了,他要走,临走时对我真诚道:“皇嫂,臣弟能看出,不论太傅大人,或者皇兄,都对您一往情深。不管你决定和谁在一起,臣弟都支持你。可是,臣弟还是希望你做我的皇嫂,其实皇兄他从小到大就不会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总按照他所认为的方式前进,并不管他人的意愿,或者这正是他失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