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后娘娘,清妃娘娘来看您来了,您见吗?”晓兰走进殿来,小声地问。
将头转至一边,我不悦地摆手,示意不见!三天,络绎不绝的人来到永安宫,可我不想见任何人。我想起太极殿的屈辱,想起他们都是见证人,想起许多许多想遗忘却怎么也洗刷不清的既定事实。
晓兰才刚出去,晓月又进来,小心翼翼地道:“娘娘,皇上……皇上在永安宫宫门前站了两个多时辰了!”大着胆子说完,她咽了咽口水,看着我的脸色,生怕我有什么气极了的举动。
我狠狠地剜了她两眼,警告她不准在我面前提到那个欺辱我的人,他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原谅他。
“那……娘娘,您见太傅大人吗?太傅大人也在宫门前站了两个多时辰!”
闭上眼,木偶似的摇着头,我已经回不去从前。我本该是个平平淡淡的人,不应该如此轰轰烈烈,引人注目;如果我从未遇见冬辰,也许在我的身上就不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已经无法再与他并肩赏花,吟唱词曲了,那个真实的我已经不完整了,我的感情已经千疮百孔,再无法修复了,那些曾经的过往,已烟消云散了。
看着我静默无声,晓月的脸渐渐苍白,耷拉着脑袋走出去。
“小姐,永远不见也不是办法。”纯白的发,皱起的额头,婆婆的眼睛是那么慈爱祥和,她抚摸我的发丝我的脸,亲情十足地端详着我,直到粥再一次凉了,才又端出去。
至少现在不见,有些伤口只有时间可以医治,我受的伤害就是这种类型,绝食三天,才想明白只有时间可以平复我内心的痛。
“娘娘,清妃娘娘刚才……刚才被皇上贬出宫去了!”晓兰急得像猴子一样蹦进来,急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