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奚桓突然感觉食物哽在了喉咙。景妃是没这胆量的,一定是胭脂。
那士兵还未来得及解释,胭脂的身影已从殿外慢悠悠走了进来:“桓,雾都危急,我回来了。”
“你……”奚桓又气又心疼。
“刚才在殿外,我已经听人说燕陌攻城。”胭脂惶然地道,毕竟未曾亲历大型战事,虽然勇敢却还是性情不够沉稳,。
奚桓以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小心安抚道:“敌军攻城是早晚的事。月儿不必紧张,过来一起用膳吧!”
“依我看这战事必定要持续数日之久,我们……”胭脂很是不放心,站立着不肯就坐。
临昭也一并望向面色还是很差的奚桓。
“快过来,该用膳时就好生用膳。”奚桓再次招手,胭脂这才坐了过去。
招呼完胭脂,奚桓又招呼临昭:“临昭,你也是,快些用膳,然后着手朕刚才吩咐你的事。”
一顿晚膳,三人表现迥然不同。帝王面平无波,胭脂与临昭反而担心得够呛。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旁观人。
谁曾想,此时的雾都正陷于僵持的乩中。盛火夏/夜里的三方主城门,均承受着非比寻常的攻击压力,烟火弥漫,驽张箭飞,撕杀之声方圆数里之内都能耳闻。掺杂着血海深仇、背负着家国命运的两个民族的血脉拼杀血腥而窒息。官、兵、民无一不是紧张万分、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