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峰,于刺杀团中呆了整整七年,时至今日,方才被处死。这多年之间,他竟掩藏如此之深,究竟在为谁卖命?雾烈吗?还是朝中已出现反叛势力?又或者其他不明势力?
“臣愚昧!竟然养虎为患。他既然卧底七年而不动声色,想必这背后之人一定手段阴毒无比。”临昭一想到身边存在这么个奸细,自己竟然毫无感应,纵使平素杀人如麻,也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像吹着嗖嗖冷风。
奚桓亦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据庄杰所言,丽城大败一方面是因为军饷,一方面是因为有人趁乱杀了守城将士打开城门,雾烈军才得已攻入。当时庄杰率部朝雾都靠拢,途中有心腹军官向他密报,说是手下有士兵于城门之劫幸存未死,亲眼见过助雾烈攻入城门的人,并指认正是凌峰。不过,由于撤退途中,不断遭遇雾烈追兵,举报凌峰的军官与幸存士兵均遇难,而庄杰本人又受伤昏迷,固无人向上呈报凌峰罪行。那日,奚桓亲自前往军营看望庄杰,庄杰欲说却因哑说不出;幸而军营严于守护,才未被害。好在已将这祸首揪出,否则雾都极可能重蹈丽城命运。“今天起,你给朕好生查查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不把这人挖出来,朕心难安。”
“报——圣上,燕陌亲自率部,从东、南、北城门三个方向我方发起猛烈攻击!”精甲在身的信务兵不等通报便冲了进来。
临昭将手里举着的汤匙往桌‘啪’地一放,看向奚桓。
奚桓一反常态,气定神闲地继续饮食,“还没等到天黑就攻上来了,这般心急!”
“两位娘娘与军师刚离城不久,会不会遇上危险?”对于东、南、北个方向城门的防守,临昭有的是信心,只是……
奚桓赌定地道:“不会。西城门是赤奴城方向,朕早已派人放出风声,称已调赤奴驻军前来雾都……所以,燕陌才会如此急于攻城。”攻守之间,守城的自是比攻城要占便宜,更何况两军人数相当,实力不相上下。
“来人,下令关闭西城门!未经朕允许一律不得进出城门。”奚桓命令还未下完,又有一士兵冲进来报:“报——”
使终未抬头的奚桓放下手中筷箸,问:“又有何事?”
“娘娘……娘娘……打晕了侍女,原路返回了……”那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