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未学过武,自然无法运用内息治愈内伤,只能靠冉默风注入真气,像女人梳发一般,将乱成一团的经脉慢慢梳开。此法旷日费功,却不得不行。
冉默风伸手按住她小腹,方才用劲,叶寒又“哇”地吐了一大口鲜血。冉默风毫不考虑,拉起衣袖帮叶寒擦拭染血的唇角。
“我知道这么做很疼,但你要忍住——”
冉默风再次伸手触碰叶寒小腹,花了半个时辰,才勉强将叶寒体内乱冲的寒气收束在一处。这番折腾,冉默风纵有再高内力,也不禁累得满头大汗,赶忙坐在一旁打坐调息。
不知过了多久,仰躺在床上的叶寒终于幽幽醒来。
“冉爷……”
冉默风一听她声音立刻张开眼,走来到她身边。“还好么?”
叶寒缓慢摇头,眸光涣散。“我觉得好冷……”
冉默风伸手触碰叶寒脸颊,果真如她所说,冷得像冰一样。冉默风伸手掏药,本想让叶寒再服一颗,不过一想起师父给药时的叮咛——
“此药虽好,但因药性猛烈,服过之后需间隔两时辰才能再服,以免弄巧成拙。”
他打消了让她吃药的念头,思忖了一会儿,他伸手将叶寒从床上抱起。
“叶寒,你衣服破了又染血湿了,穿着只会让你觉得更冷,所以我要帮你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