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的伍晋怎甘心吃瘪,尤其还在门人面前被人踩着头顶,连忙吆喝门下徒弟下崖寻人。
“冉爷——”叶寒看着冉默风唤道,她伸手摸摸怀里的宝剑,想告诉他她没有让歹人将它夺走——她保住它了!
“傻丫头,”冉默风伸手拂开叶寒凌乱的发丝,望着她低语。“早在我决意救你的当时,这把剑在我心目中已经不重要了。”
叶寒幸福地勾起唇角。有冉爷这么一句话,就算为他死,她都情愿,叶寒空出只手轻轻碰触冉默风脸颊,好喜欢冉爷现在瞧她的眼神。叶寒粗声喘着,她还有好多话想说,但她身体,却好痛好痛……
叶寒一个呼吸不顺,昏了过去。
崖谷距离崖顶约莫百尺,底不是一片葱郁森林,冉默风借力使力卸去坠崖的作用力,抱着叶寒,平稳地站在谷地上。
一空出手来,冉默风忙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塞进叶寒嘴里。可昏倒的人怎么有办法吞药,冉默风眼见不成,只好将药丸从她嘴里拿出,在嘴里咀嚼散了之后再以嘴哺喂,叶寒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才将药丸吞下。
药一入胃,叶寒苍白的脸色顿时回复了点血气。冉默风那药可是他师父花了许多功夫才炼成的金创奇药,稀罕地紧,冉默风下山至今仍未服过,头一颗就给了叶寒。
再度将叶寒抱起,这时叶寒被扯破的衣襟突然滑落,露出一记深黑的掌印,就烙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方,冉默风一见,心头顿时一颤。
事不宜迟。冉默风加快飞跃的步伐,他得先找个地方安置她。
“有人在吗?”
林子深处有一间小屋,冉默风敲门,等候许久不见主人步出,他这才推门走入。环顾屋里摆设,冉默风估料此处应是问狩猎小屋。屋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炊具跟竹床,冉默风伸手一拂,将床上尘埃与蛛丝清掉之后,才轻手将叶寒送上床。
伍晋方才发的那掌极怪,才不一会儿时间,叶寒的脸色已从苍白转红,又从深红转白换了多次。冉默风学过医理,捏指按脉,只见叶寒体内有股寒气直冲心脉。好在他先前喂她服下灵药,护住心脉,勉强保住她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