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鹰略显迟疑地摇头。扶摇子拍拍他肩膀,在他耳边低喃了几句话:“你只是有,但是他已经是‘俱有’,你说,你如何赢他?”

“但……”黄鹰想说,兰青看起来又不像那种绝顶聪明之人。

扶摇子笑了,再次提点道:“大智若愚。”

啊!黄鹰眼一瞠,突然有些懂了。

扶摇子手指向黄鹰手中的集峭剑。“我这会儿终于明白,当初你拿到的,为什么是它,而不是另外三把。”

兰青和黄鹰同样不解地看着扶摇子。

“峭是‘绝’,是极高之意,而峭至极尽处,你以为是什么?至绝?错。”扶摇子摇摇头。“而是真,‘返璞归真’里的那个‘真’字。”

黄鹰咀嚼半晌,瞧着仍一头雾水的兰青,什么是真,什么是大智,什么是俱有,什么是无——这会他全都懂了。

那便是眼前这人,兰青。

尾声

扶摇子送来之药当真玄妙,恋叶服下当夜便已转醒,后经七日涂抹伤口,这会她已能坐起身来跟兰青谈天说笑。

而一能够说话,恋叶便开始吵着要快快成亲。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恋叶摇着兰青手直闹。“人家不要再等了,人家就是要两天后举办婚礼,成为你娘子!”

兰青老是用她的身子仍虚,需要多休息为由,一延再延她的请求——

恋叶怒火腾腾地瞪着兰青。“我数到三,你再不答应我——我就永远不嫁给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