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是那么地宽大、厚实又黝黑,而她,却是如此纤小、细白如玉。

水清心跳得好快,可说也怪,她此时竟没先前的忐忑不安。或许是心里已然明白,眼前男人,纵使让自己难受,也不可能伤害她。

“我想亲你,像下午那样……”他软热的唇在她颈边游走,吐露着热气。

她记起他下午黏腻如火的亲吻,身子一下子变热了。

“好吗?”

他明明可以不问就做的——她困窘地扭了下身子,不要老是要她说出口嘛,很羞人呐!

“我就是要听你亲口说。”他手指抚上她细嫩的唇瓣。当樱红色的嘴唇在他抚摸下张启、近而变得湿润,他眸子倏地变得又深又暗。“你知道我多喜欢听你说‘好’……”

她那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应允声,总会让他腹下的火烧得更炙——虽然看似是种折磨,可他却乐此不疲。因为他私下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可以凭着记忆,回想她羞怯怯、娇滴滴的声音跟表情。

水清难以拒绝,挣扎了会儿,还是顺着他说出那个字——

“好。”

天呐!樊康抱紧她,差点忍不下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冲动。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又甜蜜——他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

他寻着她的唇,如饥似渴地亲吻、探索她柔腻的舌尖及唇内,直到她双腿发虚偎进他怀中,他才稍移动她身体,让她背着坐在他没伤着的大腿上。

她昏昏然转头。“大人?”

“错了,你该叫我子牧。”他从她身后揽住她,胸膛暖暖侧贴在她背上。“我今晚想尝试一点新的,你怕不怕?”

她吸口气,脸红绯绯地摇了下头。

她不好意思说,她体内——也有一种跃跃欲试的骚乱。

“好‘冠梅’。”他在她颊边亲了一口,发觉她惊跳了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