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她冲口说出。虽然内心有个声音不断斥骂她太冲动,将来铁定会后悔,但她知道,她此时说的,绝对是真心真意。“如果大人不嫌我麻烦,我希望能陪在大人身边。”

“你说真的?”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说出夫唱妇随的语句,甚至可说,他不认为自己听得到,毕竟开头她不是怕他怕得要命?

她摸了摸桌角,轻轻点了下头。“大人对我这么好,我希望……尽己所能同样回报您。”

她有这份心他很感动,不过她弄错了。他摇头说:“你会错意了,我之所以对你好,并不是要你的回报。”

不然呢?她满脸困惑。

“我希望看见你的笑。”他摸摸她细嫩的脸颊,想起早先姊夫跟他提过的解释——喜欢,就是让对方永远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对我来说,那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水清心头又一次乱糟糟,想不出恰当的回话,只能胡乱抓起裁衣尺,佯装忙碌。“我来帮您量身吧——”

樊康转身,平举双手,任她小手在他臂膀、腰上移动。

裁衣尺为木制,水清先记下长度还得靠自己两手丈量辅助。一当她小手按过他肩,挪了五掌还不够量完他肩膀,她轻轻咋舌。

“怎么了?”樊康侧头。

“大人的肩膀好宽呐!”她量完了肩膀,换量他身长。小手滑过他腰腹时她脸红了下,可一当摸到他伤腿上的裹布,她心又狠狠一抽。

她手指滑过他伤臂。“大人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他低头瞅她。“你心疼?”

怎么可能不心疼?她看了他一眼,樊康便懂了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