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喜欢……”她顿了下。“大人会停吗?”
“会。”他毫不考虑。“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欺侮你,那‘人’,也包括我。”
一股被呵护的感觉混着担忧,一齐自她心里冒出来。“但我会怕,我好怕我一辈子都会像刚才一样,动不动就紧张兮兮。”
“这我倒不担心。”他放开她手,轻搂了下她肩膀。“只要你感觉到的不是害怕,其他我们可以慢慢来。”
有他这句话,她心就定了。
她指尖捏住衣袖,小声探问:“大人……也喜欢……亲我?”
“爱极了。”他黑黝黝的眸子扫过她全脸,笑得好灿烂。“不管是你的脸,你的手、你的嘴、你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想碰、都喜欢碰。所以才要问你,你怕不怕。”
这种话……没一个人听了,会不心荡神迷。她羞红了一张脸。
终于,马车停在布庄前头。樊康撩开竹帘先下了马车,水清跟着下来。
瞧出他移动仍有些不便,她微蹙起眉头,担忧地问道:“您脚没事吧 ”
“放心。”刚在车里偷得的吻让他心情大好,什么脚伤手痛的,现在他可完全感觉不到。
布庄老板哈腰欢迎两人,水清很快拣出需要的绣线,又多添了几支缝针,以备不时之需。
“‘冠梅’——”被迎进布庄另一头的樊康喊声。“你来瞧瞧。”
水清在一旁瞧绣娘工作瞧得出神,要不是一名绣娘好心拉她衣袖,她还不晓得樊康在喊她。
真糟糕!她边走边想,一直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要习惯他人唤她“冠梅”。可想归想,每当她被叫了,还是没法马上会意过来。
她还真担心她这反应,早晚有一天会让人觉得不对劲。
“大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