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你说过我不会吃了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慌慌张张……”

大掌仔细揉着推着,一会儿伤药渗进皮肤,痛感慢慢消失。

水清想告诉樊康她没事了,可头一抬,望见他若有所思的黑眸,再一看他仍压放在膝上的大掌,不知怎么搞的,她身体突觉一阵热。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举动已从单纯的揉抚,变成在欣赏手下肌肤的柔嫩。他大掌轻轻滑过她并没受伤的腿肚,一握便遮住了她大半小腿,又白又滑的皮肤摸起来感觉好极了。

好薄啊……她的肌肤。他手掌忍不住往上溜,方方抚过她大腿前端时,一只藕似的小手挡住他。

他抬头,望见一张红霞满布的娇颜。

“可以了……”她嗫嚅提醒。“那个……已经不会痛了……”

闻言他急忙把手放开,黝黑脸上染上尴尬的红晕。

怎么回事?他老是在说完不会乱来之后对人上下其手——他捂额叹气,亏自己还是说一不二、军令如山的护国将军!

水清匆匆将茜红色裙摆放下,赶着去拿她差点忘了的图。

图就收在木匣子里,外边还扣了锁。水清翻出舅母塞给她的小囊,取了把锁匙转了转,锁头打开。

“那个……”她回过头一瞧摆满丹青罐子、绣绷的桌子,哪里还有空位摆东西?“对不起,我这就把桌子收拾收拾…… ”

她窘着脸仓皇拾掇桌面,心里恼着,她怎么会变得这么邋里邋遢?!以往她不是这么没规矩的人,在绣坊,她哪一次不是把她自个儿的小位子打点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樊康这时才瞥见绣绷上的图样,他眼神一讶。“上头图是你画的?”

“嗯。”她怯怯点了点头。

“画得相当好。”描在青绸儿上的狮子虽然只以黑墨绘形,但锐利的眼神还有形貌,仿佛下一瞬它就要从布里跃出来般。他顺口问:“跟师傅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