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她去。”樊康本就不太搭理世俗人的礼教规矩。“我早说过了,你进了我们樊家就是我樊家人,不管洞不洞房,这点都不会改变。”
就说将军是好人吧。水清盈盈笑了起来。可一想不对啊,他现在说的对象是他原本的妻子“杜冠梅”,她这个假扮的新娘子跟人家高兴什么。
接着她又想到了,舅母交代一定要洞房的原因——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万一被将军发现她是假的冠梅,他或许会看在两人同床共枕的分上,饶众人一命。
没错!水清紧张起来,现在可不是安心放松的时候,她得快想办法说服将军改变主意,跟她洞房才行!
“所以——”他轻拍大腿做下结论。“你大可不用紧张,洞房的事等你适应我们将军府之后再说。”
“不行!”她突然喊,吓了樊康一跳。
“什么不行?”
“今晚,您……一定要跟我洞房!”
她是哪根筋拐着啦?樊康一脸惊讶。刚听他说不用洞房,她不是挺开心的?“你不是很怕?”
她是。水清紧咬下唇。可她一定得完成舅母的交代,为了保全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保全她娘!
为了娘——她突然握住他手。“谢大人体贴,但我想……我们还是洞房好了。”
她手冷得像冰一样。他眼朝她微颤的小手一溜,心想她出嫁前她娘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锲而不舍;明明怕洞房怕得要死,还是执意完成?
但再一想,既然新娘子这么主动,他再不配合,似乎说不过去。
他反握住她。“洞房,你知道怎么做吗?”
她连连摇头,一双眼直勾勾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将军的手又大又暖,她手被焐得好舒服。
“我娘只告诉我 您晓得,全部交给您就对了。”
樊康傻住了。这种话有说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你说说,你以为什么是‘洞房’?”他手指在两人之间晃了晃。“你认为我该跟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