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白应然一脸讶异。

樊康表情微赧,要他坦白了说,还真有些尴尬。

“‘冠梅’她……”他比划了下。“长得非常娇小,我不想吓坏她。”

白应然恍然大悟,原来是怕“弄坏”了人家。

说真话,樊康不提,白应然还真不觉得好奇。这新娘子到底长得多娇小,才能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勇猛将军如此苦恼?

“但你老待在书斋也不是办法,要不这样,你还是回房去睡,湘芩那儿我去跟她解释,要她别逼那么急,多给你们几天时间熟悉熟悉?”

“这主意倒不坏。”樊康认可,随即又问:“对了,姊夫你当初看见姊姊,到底是怎样一个心态,才会让你认为你非她不娶?”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白应然好奇了。

樊康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应然呵呵笑。“看样子,你似乎挺中意你的小娘子,不然你不会问我这个。”

他猜对了,樊康黝黑的脸上染上两抹赤红。

“我啊,当初所以想娶湘芩,很重要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喜欢她,想保护她。”白应然抬手阻止樊康的抗辩。“我知道湘芩很多举动教人看了摇头,可我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妥。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自一番好意,基于这点,我赞同她。”

樊康一望刚被他合上的春宫画,暗扮了下鬼脸,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他的小妻子呢?今儿整个下午樊康时不时忆起水清那双眼,还有她坚持要搀扶自己的认真表情……

他心头这点惦念,就是所谓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