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一不小心把她弄碎了,看他怎么跟人家爹娘交代。

“啊……”见他要走,水清突然出声。

他停步。“还有事?”

她看着他写满疑问的眸子摇了摇头。说真话,她现还处在反应不来的慌乱中,脑袋乱七八糟,甚至她连自己为什么会要喊他,也弄不太清楚。

见她欲言又止,不爱拖磨的樊康皱眉。“有什么话就直说,干么吞吞吐吐?”

樊康音量大,虽然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可听在水清耳里,就像挨了骂一样。

只见她一急,心里的话便跑了出来。“您跟我想的不一样……啊!”说完她赶忙捂嘴,但来不及了,樊康早听见了。

他好奇转回她面前。“你原本是怎么想我的?”

她低头捂脸,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瞧她,担心地问:“喂,你该不会在哭吧?”

“我没哭。”因为水清的脸仍藏在长袖子里,所以声音听来有些模糊。

“没有就把脸抬起来。”他拨开她手,硬是端起她下颚要她抬起头来。

头一回与她肌肤接触,樊康吓了一跳,贴在他掌心上的肌肤,就像刚炊好的雪花蒸糕,又白又滑。念头闪过间,他手已自有主张捧着她脸又搓又揉,炯亮眸子惊异望着掌中不及盈握的小脸。

好细、好嫩,他从没摸过这么好摸的东西……挲抚间,他忽然察觉她正瞠大眼望着他,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赶忙把手放开。

亏他刚才还说自己不急!他咳了声。才多久时间,他就捧着人家的脸又揉又挲,一副想把人啃了吃了样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