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问清楚这件事?倾慕她的二狗子,至少家里有几片薄田、有幢屋子、尚未娶妻,还知道自己是谁,而他呢?他就连一床棉被也买不起。
这么一想,他头又疼了起来。
“怎了怎了?”一见他表情不对,钥儿赶忙托住他后背,唯恐他又像刚才一样跌跤。
他苍白着脸说:“我没事。”
她担忧地望着他,心想会不会是一口气使了太多力,他身子捱不住了?“你先坐下,我马上回屋里绞条帕子过来——”
她正打算离开,他突然伸手拦她。
“别走。”他烦躁地摇头。“我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不用跑来跑去。”
她定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想起他刚才的问话,他怕她觉得他不中用。
“你不爱在我面前露出病恹恹的样子,对不对?”
他不吭声,但看他眼神,就是那个意思。
“你明明就痛到脸色发白,还要逞强?”她忍不住笑。明明就是个病人,而且头疼说来就来,却爱强装自己很好没事。
但她不晓得男人心——没几个男人喜欢在心仪的女子面前,露出一副病猫样。尤其,他还是跟当今皇上有着血缘的王爷,更是自小就不知示弱二字为何物。
或许姓名跟过往他一时记不起,但逞强这一点,却像烙痕一般,他不可能忘记。
“好啦好啦,我陪你就是。”她大刺刺坐在他身旁,又倒了杯茶喝了起来。“嗳,你问我以后,你呢,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