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记得!”她一双大眼儿乍亮。
“是啊,就这么凭空冒出来了。”
“我要听我要听,你念慢点——”
“我念你唱,啊,就用你刚才唱的曲调。”
“通吗?”她惊讶问。
“通。”他点头。“〈竹枝词〉是诗名也是曲名——”他见她满头雾水,总结一句:“总之你唱就对了,不会错。”
他都这么说了,喜欢哼曲儿的她怎么可能不照办。
聚精会神,他方念两回,她就记住了。
因为开心,她浑然忘了自个儿声音多嘹亮,她一遍又一遍唱着,直到外头有人喊声:“钥儿,你是在开心什么?大老远就听见你的歌声——”
她声音煞住,俏脸一红,认出是谁在喊她,是住前头的刘大婶。
她冲着穆潇一嘘,明明他也没说话,她却要他不要说话。
穆潇觉得好笑。
她丢下穆潇,端着竹篓打开门招呼。“大婶怎么有空过来?”
“来拾柴。”刘大婶说完后问:“就你一个人?你爹不在?”
“——对。”她想起爹的交代,爹不希望邻居知道他们收留人在屋里,怕他们风言风语,只好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