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瞧瞧他俩,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虽说她与韩天鹤相识多年,可在身旁没人陪的情况下和他独行,似乎有违爹“男女授受不亲”的交代。
可难得来宝成院,没亲眼一见闻名遐迩的“宝成院牡丹”,她又觉得可惜。
“不要紧的。”俞陵春轻拍拍红萼手背,在她耳边嘀咕:“宝成院就那么一丁点大,又是佛门圣地,我这个表哥纵使胆大包天,也不致会轻举妄为——”
“陵春!”韩天鹤低喝。有时他真要怀疑她是来帮忙还是来捣乱。
俞陵春不以为忤,一个劲儿地嘻笑。
四人从“皇儿饭”出来,俞陵春挽着夫婿自顾自往前走,后边的红萼一见两人亲热模样,脚步自然缓了下来。
韩天鹤悄悄跟在她身后,保持大概一步远的距离。
“陵春的话若有得罪你,我替她道歉。”
红萼朝他一睨。“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春姐,我知道她只是心直口快,但心地却极好。”
“你要能谅解就好。”韩天鹤故意轻拍胸口。“刚才她那肆无忌惮说嘴,我还真怕你会一气走人。”
“我那么凶?”他不满地皱眉。
还说不凶。韩天鹤心里笑着,嘴吧却舍不得揭穿。
他很享受跟她一来一往逗嘴的乐趣,“我是担心你脸皮薄,受不了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