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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鹤从小就跟拳脚师父练了些套路,一个跤要撑不住真要笑死人了。可坏就坏在他面前的人是阮红萼——当她手一摸上他胸口,别说撑了,他就连魂儿也飞不见了。

两个人就这样胸贴胸地,摔扑在地上。

上头的韩天鹤有红萼这个垫背,压根儿不觉得疼。他软玉温香抱满怀,早是一脸酥迷迷,可底下的阮红萼可倒霉了。不但摔得眼冒金星,还被他压得差点没气。

他忘情嗅着她发间似兰似麝的香,恨不得能这样趴在她身上一辈子不起来。

「韩天鹤!」回过神的红萼竭力推搡。「你还躺着不动——」这家伙,不晓得自己很重吗?

经她一喊,他才猛地想起自己多失态。

瞧他把她压得粉脸都变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脸懊悔地搀她起身。明明叮咛自己不能再出岔子,怎么又闯祸了!「你还好吧,有没有哪儿疼?」他前前后后查看着。

「就要你离我远一点。」她用力推开他。

见她直柔着后脑,他满心歉疚地说:「摔疼了是吗?我帮你看一看——」

她没好气地说:「不用,你别靠近我就是最大的帮忙!」

韩天鹤眸子一黯。就算是男人脸皮比姑娘家粗厚,但老听见这样的话,还是免不了要伤心。

见他垮着脸,她心里气是消了些,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别以为你可怜兮兮的,我就拿你没辙。说真话,你老来找我,旁人虽没讲话,但我爹可说得清清楚楚,我们两个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孩子了,不能老像从前一样没顾忌地说话。」

一听阮叔竟然阻止他俩亲近,他眉心皱得简直可以夹死蚊蝇了。「阮叔怎么这么不通气——」

敢骂她爹!红萼给他一拳头。「谁准你说我爹不对!」

挨她这么一捶,他非但不懊恼,心里还甜软了起来。

实在不是他爱吃苦头,而是她骂人打人的样子,特别好看。红萼就像她养的牡丹,不管做何姿态,总是那样又娇又艳,就连发怒生气,也能教她气得双眼晶灿灿、脸颊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