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好嘛。你现在说也不算迟。”
他笑着刮刮她脸颊。“先走,其他路上再告诉你。”
宁独斋与恬儿抵达红桥府衙时,金老爷、黑臣虎等一干人。
全在衙上跪成了一列。
钦差刘大人高坐堂上,一旁是神色慌张的红桥陈县令。宁独斋跟恬儿一进堂里。金老爷和黑臣虎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刚才不是说事情已经办妥了?”金老爷倏地望向黑臣虎,小声地质问:“怎么她竟然没事?”
“我底下人是这么说的——”黑臣虎接着看着一旁手下,被派去埋火药的两人吓得不敢抬头。
“黑爷,我们是真的看见那房子倒下了,可是……就不知道……”
刘大人惊堂木一拍。“你们几个,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
“没没没、没事。”金老爷忙说。
宁独斋跟恬儿互看一眼,瞧金老爷跟黑臣虎吓成那样。他们几乎可以断定,塌楼的事铁定跟他们有关!
两人跪下倾拜。
“草民宁独斋拜见钦差大人、县衙大人。”
“民女时恬儿拜见钦差大人、县衙大人。”
刘大人说话。“时恬儿,抬眼看看,身边跪着这几位,识不识得?”
恬儿抬头细瞧了几眼,回答:“识得。一位是金家酒庄金老板,一位是咱红桥城里无人不晓的黑爷。”
“金老爷状告你们时家草营人命,明明是酒坊,酿出来的酒却把人给喝死了,你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