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声音极其暗哑。
她聪明脑袋可不是白长的,他举一她就能反三。
“所以说,我也能像你碰我那样——碰你?”
他还来不及说活,她已把指头放进嘴里尝着。
“咸咸的。”
他再度呻吟;确信自己会“死”在她手里——可他何其甘愿,他俯首称臣。
仿佛听见他无言的的呐喊,她凑下唇舔了一口后,再张开小嘴儿。兜罩住他极难一口含进的冠顶。他仿佛遭受雷击般地大声咆哮,搁在头顶的双手紧紧攒住,身子绷得死紧。腰肚上的肌肉都鼓挺了起来。
没料到他有这么大反应。她吓了一跳。
“疼吗?”
“继续。”他咬牙切齿,就算捏碎了拳头。他也不可能叫她停下。
她再次回到它上头,仔仔细细,就像小时在吃糖葫芦那样,兜着它转圈,一次、两次、三次……这回他发出了呻吟,浑身鼓起的肌肉,不住地顫抖,然后他忍不住了——“够了。”他哑声吼道。
她发现自己突然被抱高,接着一转,已被他牢牢定在身下。
她惊讶地抬起眼,然后她看见火。在他眸里热烈燃烧。
在她眼前的,不再是昨晚或前晚那个见多识广、行有余力的爱人,而是被她举动几快逼至疯狂的男人——在微暗的烛光下,他黝黑肌肤就像豹子般光滑。宽阔的胸膛、纠结的肚肌,还有昂藏高举的男物——她多在它上头逗留了一会儿,才慢慢下移至他结实的大腿、小腿、脚跟。
她崇拜的眼神取悦了他,她让他觉得自己有如天神般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