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一叹,哪有说不的道理。

“来吧。”他翻身往床上一躺。“今儿我是你的人了,任你怎样都行。”

“胡说。”她曲指往他那儿一弹,感觉他肩膀震了一震,她抿嘴笑。“上回不也有人说我是主他是仆,结果呢?我这个主子被人欺负去了。”

“坏丫头。”他抓起她右手嚿着。“再多摸摸我。”

“偏不。”她一副不让他好过的神情。“你给我乖乖躺着,双手搭在头上,没我允许,不准伸手碰我。”

瞧她又娇又野的表悄,他心头仿佛有把火烧着。

老天,世上竞有此般教人神魂颠倒的女子。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还是他的。

叹口气,他依她话做,把两手搭在头上,一双烔亮的眼睛盯着她跨到自个儿身上,丰润的乳波就在他眼前摇来晃去,近到他可以嗅到她香甜的气味,他伸舌想舔,她却按住他的嘴。

“谁准你碰的?”她大眼亮得跟星星一样,可见乐在其中。

“你这是在折磨我。”他咬牙叹道。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兼小小捉弄一下罢了。她娇俏地眨了眨眼,停在他唇上的小手开始下滑,画过他喉间的隆起,往下解开他袍上的绊扣,再来是里裳、里裤、鞋、袜。

然后,她坐在自个儿腿上,目不转睛望着竖目横眉的男物。

这个,就是他夜里弄得她欲仙欲死,气都快喘不过来的东西。

她握住它极难圈握的身量,感觉它虽不若面棍儿坚硬,可又有种吓人的气势,她极其仔细地熟悉感觉它——随着她指尖每个蠢动,他平躺的腰肚不断轻颤,他喉间冒出低吟,感觉自己已在崩溃边缘,可他依旧强忍着不动,就为了她脸上的兴致勃勃。

最后,她手指来到它圆钝泛紫的末端,上头有个细小的开口,在她不断地挤压揉捏中,有颗晶莹的水珠出现在它上头。

纤指轻轻抹头,她侧头看他,用他说过的解释反问:“你‘舒服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