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不管再听几次,还是一样受用。他捏捏她的手心。

“明儿你挪个时间,我们带着小磊一块去祭拜你哥。”

她秀眉一挑,“怎么?突然心血来潮?”

他不好意思说出心里话——经过昨晚,于情于理,都该跟时大哥知会一声,毕竟她是他的人了。

“我早就想去看时大哥,只是一直挪不开时间。”

“记住了。”她帮他扣上襟上最后一颗布扣,然后拍拍他肩。

“大功告成。”

“我到灶房望望。”他亲亲她脸。

他打开门,恬儿随后走出。“我也该到窖里去了。”

正如她所料,佣仆一见两人,脸上都有股形容不出的微妙。

“小姐——四爷——早——”

宁独斋跟恬儿互看一眼,呵地笑开。

一进窖里,聚在一块的酿上赶忙散开。“小姐早。”

“大伙儿早。”她一瞧众人喜孜孜,就知他们刚在聊些什么。

她跟独斋。

她想,或许已经有人在盘算,时家要办喜事了。

不过,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确实,她现在是独斋的人了,可她从没想过要嫁他。她早已做好打算,会一辈子守着时家,直到小磊长大。

至于独斋——她能陪他多久是多久,其他的事,包括底下人对她的观感,就随他们去吧。

一般姑娘挂心的名节,她压根儿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