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他盯着她秀雅的脸问。

他这么一问,她突然忘了那两名婢女的事。“为什么这么问?”

“瞧你打扮得这么漂亮——”

他话一出口,两人脸上都有些赧红。宁独斋是因自己绝少夸人,且还是夸奖女人:恬儿则是因为欢喜,瞧他的表情,似乎挺满意她的妆扮。

女为悦己者容,哪个姑娘不爱听别人赞她漂亮。

她别开眼,纤白的指头轻捻着耳畔细发,那低垂的眉眼之娇媚,教宁独斋呆怔了半晌。

她缓缓说:“是江叔,他嫌我平常打扮太过随意,有失礼貌,才特意换了件衣裳——”她突然记起自己怀里的酒,笑盈盈地捧高。“这酒,是才刚上槽装瓶的,想说难得一遇,带来让您尝一尝。”

他接过弥足珍贵的新酒,刚一打开酒罐,淡雅的蜜香便萦绕鼻间。他不假思索打算尝个痛快,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早膳用过了?”她睁着大眼睛问。

啊,她不说他还真忘了。他一讪。“瞧我,一闻到酒,脑袋全空了。”

她立即将瓶子抢了回来。“这怎么行,还不准喝。”

他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跟他抢东西,还是当他的面,她是头一个。

他眨眨眼,感觉——还不坏。

“我去喊人帮您备膳。”

他突然接口:“不要婢女。”

“啊?”她停步回头。

“我不喜欢女人在我面前走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