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今后时家竟得由女人接掌,他就一阵不耐,即使是好友之妹也一样。
他口气暴躁地问:“所以,你们家小姐派你来的目的是……?”
鲁乔一脸歉然。“真是对不住,小姐是派小的来回了您两个月前的酒单,我们家小姐也明白您这酒是为了老当家寿辰而订,但是真的无法可想。”
他一哼。“说你们家小姐多厉害能干,事实摆在眼前,我两个月前下的酒单,你们拿不出来。”
“不,四爷您误会了。”鲁乔辩解。“您订的货铺子早就准备好了,问题是官府。金老爷跑去告状之后,官府老爷下令,说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们不能开窖卖酒。可您知道吗?官府根本不查啊!一封掉铺子的酒牌之后,案子就停着不动了。现下铺子只能靠卖饭菜维持生计,但金家不肯让我们安生,金家老爷遣了一批地痞,凡只要客人上门吃菜,他们立刻过来轰人!”
宁独斋一听怒火中烧,难怪时大哥会气到撒手人寰!
要说时家酒铺酿出来的酒会喝死人,宁独斋绝不相信。他太了解时大哥,向来以自家酿酒为傲的人,不可能酿出这种会辱没门风的酒来。
太可恶了!狼狈为奸的金家跟狗官!
他重重一拍桌案,鲁乔吃了一惊。
“四爷?!”
非要帮时大哥讨回公道!他倏地起身,望着鲁乔的眸子锐利逼人。“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跟官府周旋的事就交给我,我只有一个要求,等我返回宁家堡,我要带回我订的酒。”
他心底盘算着,师父交办他的寿宴,还缺着一些材料没备齐,正好趁这机会走一趟岭南,把该买的东西、该惩治的人一口气打理清楚。